疏钟

海有舟可渡,山有径可行

【生贺/少量快新】旧信

这是写给你的第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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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信箱,绝对不会出现大堆信封戏剧性掉下来的情景。可以看见的只有一封信静静地躺在里面。

他伸手拿出来。

致工藤:

展信平安。

别笑我开篇如此,谁叫你身边发生的十有八九不是好事?

还是第一次这么称呼你呢工藤。首先祝贺你终于恢复身体!不愧是名侦探你啊,以后不用再为那个组织提心吊胆了。

欸——别急着扔进垃圾桶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把我的身份给查了个七七八八,你这算是滥用手头便利,而我仅仅只是推测哦。

毕竟哪里会有高中生名侦探平白无故的变成小学生。
………………
…………
……

看到了这里也请不要生气,我也不是话唠请不要对我产生误解!因为这本来就是一封祝福嘛,来自黑羽快斗的祝福!工藤有没有感觉到surprise!

我们的确不认识啦,但是我很期待和你的碰面,希望能见到你并且好好的认识你。

记住我是迟早会超越世界第一的世界第二棒魔术师!

虽然遗憾不能到怪盗基德大人的表演现场来了但还是祝你养伤开心!(偷笑)

                                                                                                                                                                                         黑羽

垂手放下,又不舍般攥紧信的边角,把泛黄的纸面勒出阴影的沟壑。

他幻想当初寄信的人是什么样子。

寄信人一定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这封信肯定是那群独特的朋友送来的。
寄信人一定是端坐在桌前写信。他猜想那笔尖滑过纯白的信纸,行云流水的笔迹中携着几丝按耐不住的兴奋。

一定有鸽子乖巧的停在窗边,歪过脑袋用淡红的喙理理羽毛,等待主人在爪子绑上折叠起来的信。
一定是寄信人将轻薄的纸张用细线系好,绳端就松松绕在鸽子的爪子上。
一定会是这样的场面,小鸽子剔透的红眼睛一瞬不眨地盯视主人的动作,待到寄信人轻巧地拍了拍手,它才扑扇着翅膀尝试着在不大的房间内飞了一圈,然后扇扇翅膀落在寄信人肩上。扬起的羽毛蹭过寄信人的脖子,带来的酥痒一定会引得那家伙心情颇佳地眯眼。
或许觉得不是很方便,小鸽子轻啄主人的脸侧,寄信人一定会无奈的将信解下来,让挑剔的小鸽子衔在嘴里。

寄信人一定会有一双好看的、明亮的灰蓝色眼睛。

可他现在站在这里,从院墙外一块松动的砖底下摸了摸,湿滑的苔藓上有金属冷硬的质感。他毫不犹豫的用两指夹出了那个金属体,昔日铜色的钥匙上满是黑色的污秽。他小心翼翼地掏出纸巾将它擦拭干净。

将擦拭过后脏兮兮的纸巾揉做一团塞进口袋,然后他迈步走向年久失修的院门。剥漆后的黑色大门难看的沾染了褐灰色的锈,门正中间挂着的那把大铜锁像是锁住了多年来下过的阴沉雨水,暗沉而厚重的挂在那里。

他将那把钥匙对准锁眼插进去,手无端的有些不稳。

伴随着难听的嘎吱一声,他费力的推开了大门,走进了早已是杂草丛生的院子里。院中的石子路也早被厚厚的落叶或者一些泥土所覆盖,踩上去有说不清的泥泞感,他刚踏下一脚便感觉落叶下有什么东西在匆忙的逃窜,把他不大不小的惊了一跳。

他又走到了一扇门前,这次他将手心里捂的发热的另一把钥匙拿出,打开门的动作很轻很缓,充满迟疑和怀念。

映入眼帘的是空空荡荡的房子。客厅左面的地上散落了一地破碎的玻璃,头顶的吊灯危险的悬在天花板上,看起来原本是摆放沙发的地方的地板翘起一大块儿,有不明的黑色液体的痕迹在上面。通往二楼的扶梯少了一大半的扶手,木头腐朽的味道从中间传出,看样子非常不牢靠。

他站在玄关门口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才想起自己的目的似的走向扶梯。

他尽量步伐平稳的走上二楼,在最靠里的一间房间前停下。他低垂着双目在门上轻轻地敲打,直到摸到了一道异样的缝隙后他手腕一翻拿出刀片撬开缝隙,找到了一个黑色的U盘。

——虽然不知道还能不能用,不过先凑合着吧……

“咚——”

——什么?!

工藤新一猛地抬头,意识到这个声音是从自己面前这间房间里传出来时他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

刚进去就看见一个人一脸惨样的缩在墙角。那个人撇着嘴查看自己的手腕然后拍拍衣服站起来,冲工藤新一露出一个灿烂之极的笑容。

“哟。”

“……”

“…新一?”

“…………你怎么在这里。”

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气,颇为咬牙切齿的开口。他瞪着一脸无辜的黑羽快斗身后那扇大开的窗户,不满地翻着白眼发泄自己的情绪。

“你太久没动静所以说翻墙进来找你啊。欸别瞪我,翻窗户是因为新一你把门关了所以说只能从你房间翻上来咯。”

对面那人愈加无辜。黑羽快斗避开散落一地的玻璃走过来,笑嘻嘻的在工藤新一面前站定。

“你是笨蛋吗?!你手上的伤还没有好就这么乱来。再说,我只是回来取个东西而已不需要你跟着。”

“嘛,不只是你来取东西,我也是的哦。”

黑羽快斗忽然身体前倾,距离近到能听到彼此的鼻息。工藤新一有些紧张地后退一步,谁料黑羽快斗的迅速的从工藤新一的口袋里抽出了什么东西,然后后退几步看着他,嘴角上扬露出个意味不明的弧度,脸上的笑容越发狡黠。

“喂!那不是……”

工藤新一下意识的伸手检查口袋,发现被自己妥善保管的信不见了。

“……真是的,要拿那个的话,跟我说就是了。”

黑羽快斗但笑不语,又获得了工藤新一的白眼一对。

他叹气。“行了,我们的东西都拿到了,现在可以走了吗黑羽先生?”

“嘛可以是可以,不过我可没说我拿到我想要东西了?”

工藤新一瞪着又凑近的黑羽快斗,实在是拿不准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他妄图忽略掉心里那丝紧张,可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脸上,把那丝紧张勾扯的越来越大。

“果然,新一你啊,还没有完全放下吗?那件事。”

蓦地一怔,本以为十年过去早已放下的记忆还是不可避免地汹涌着裹卷上来,压的他心里难受。

故地重游本来就不是什么开心的事。

可他偏偏又暗察出了像是没心没肺的笑着的家伙话语中潜藏的关心。

工藤新一如释重负般松一口气,今天第一次地笑起来。

“走吧,我不会想太多了。”

他先离开了那个房间,默许般任由追出来的黑羽快斗握住他的手。

十指相扣。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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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大家肯定看不懂所以就来解释一下(有病。
因为组织余党的问题,工藤被袭击,黑羽被牵扯进组织的案子里,他俩直接在医院见面了。然后因为在受袭前为安全问题工藤一家已搬走,所以工藤新一并没有看到那封信。十年后因当年任务遗留需要重回工藤宅取本以为废弃不用的U盘,看到旧信想起黑羽被牵连并且失去了他对抗的那个组织的信息的事情,然后很自责。
本来想写的和这个有完全的不同,但是因为是新一的生贺所以说不想BE!乱七八糟的改一通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可能有后续。

这是给新一的生贺!!不管怎样我都想写一篇即使时间不够,文笔很糟糕但是真的很想写。虽说勉强是祝新一能摆脱过去的梦魇但是,还是觉得自己很糟糕写不出新一的好反而写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自我唾弃。

我设置的定时发送,如果老福特真的让我在5月4号的零点发送了,我就跪下喊lofter爸爸!(真的!

超悲伤啊为什么四号我在学校(痛哭流涕痛哭流涕。

最后有两句话特别想送给新一。

あなたは光となったの

あなたの光を浴びているの!

新一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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